·“世界福文化”专题·
29. 历史唯物主义视角下的福祉观
科学社会主义的福祉观念是科学世界观的关键组成部分及核心理念。这一观念从人类历史范畴揭示了幸福的真谛,倡导全人类的解放,旨在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幸福的生活。从这个角度来看,科学社会主义的福祉观与历史上其他哲学家以及世界各地的福文化思想有着根本的区别,它追求的全人类幸福是具体而现实的,构成了历史唯物主义的重要内涵。在现实生活中,仍有许多人生活在不幸之中,这要求我们不懈努力,持续改进那些不公正、不合理的社会制度。历史唯物主义幸福学说表明,世界福的真正实现,必须依赖于生产力的不断发展和人民群众的主体力量。在科学社会主义幸福观的指引下,一个以人的自由和全面发展为基础的幸福社会必将到来。
(一)现实的人的现实幸福
空想社会主义所倡导的幸福观虽然富有理想,却缺乏现实的科学依据。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所创立的科学社会主义提出的实现全人类的幸福的目标是切实可行的,因为它建立在生产力不断发展的基础之上,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必然产物。
历史唯物主义深刻关注现实人的实际生活状态,马克思的幸福观正是基于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致力于探索劳动解放的道路。马克思明确指出:“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而且,这是人们从几千年前直到今天单是为了维持生活就必须每日每时从事的历史活动,是一切历史的基本条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58页)“能够生活”是人类生存和创造历史的首要条件,是人们从事其他一切活动的基础。在满足吃喝住穿等基本需要后,才能从事政治和文化活动,满足人的精神生活需要,并不断使生活更加美好。换言之,“能够生活”构成了幸福生活的前提,是通往人民幸福的第一步。在此基础上,人们才能进一步通过发展和自我实现,迈向真正的自由。
实现人类幸福,不能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的抽象讨论,而应具体体现在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中。因此,我们应在现实世界中探索幸福的真正含义。恩格斯曾指出:“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革的终极原因,不应当到人们的头脑中,到人们对永恒的真理和正义的日益增进的认识中去寻找,而应当到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的变更中去寻找;不应当到有关时代的哲学中去寻找,而应当到有关时代的经济中去寻找。”(《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797—798页)这一论述明确告诉我们,经济建设是社会发展的基石,只有在物质文明的基础上,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设才成为可能。
总之,历史唯物主义深刻地洞察到,幸福是一种现实的存在,而非遥不可及的幻想或空洞的设想。它强调,幸福的基础建立在物质条件的满足和社会发展的现实进步之上。这种观点摒弃了脱离实际的空想,转而关注如何在现实世界中,通过具体的社会实践和物质生产,为人们创造实现幸福的条件。
(二)劳动是幸福的源泉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劳动是社会实践活动和物质生产的具体化,因而构成了幸福生活的重要来源。劳动分为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体力劳动通过身体的力量直接创造物质价值,而脑力劳动则通过智慧和思考推动社会进步和文化发展。两者相辅相成,为每个人提供了实现自我价值和获得幸福感的途径。
1. 劳动是通往幸福的纽带
劳动不仅是生命的一种基本活动,更是生命之花绚烂绽放的动力,是人类满足生存需求和追求生活品质的手段。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中,劳动是体现人类本质的核心活动。马克思曾深刻阐述:“一个种的整体特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生命活动的性质,而自由的有意识的活动恰恰就是人的类特性。生活本身仅仅表现为生活的手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273页)这表明,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每个“种”的生命特征都包含着维持生存的基本需求。然而,人类之所以区别于其他生物,在于我们追求的不仅是生存,更是自由和意识的实现,这使得人类成为智慧的生物。为了生存、生活以及享受生活,人类必须通过劳动来丰富和美化自己的生命。
劳动是通往幸福生活的桥梁,它连接着人们的物质需求与精神追求。人们为了满足这些需求,必须投身于各种劳动之中。生产活动,作为劳动的一种形式,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马克思认为,生产不仅仅是一种物质创造过程,更是一种生命肯定的过程。在生产活动中,每个人都在劳动中实现了自我价值,同时也肯定了他人的存在和价值。
在劳动过程中,人们发挥自己的创造力,感受到智慧的力量,从而体验到乐趣。这种乐趣,正是幸福的一种体现。当劳动者享受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时,他们会意识到自己的劳动不仅满足了个人的需求,也满足了社会的需求,展现了人的本质力量,不仅体验到成就感,更感受到幸福。
人与人之间通过劳动建立起社会关系,让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对他人的价值和作用,这进一步促进了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爱,有助于构建一个和谐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每个人都是彼此的支持者与合作者,共同创造着更加美好的生活。
2. 社会性劳动是幸福的源泉
马克思曾深刻指出,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表明人的社会性是其根本属性。他将人的社会性称为“类本质”,强调人的存在和发展是与社会紧密相连的。马克思对劳动的论述,始终从社会性的角度出发,认为劳动不仅是个体的生存手段,更是实现社会性的重要途径。因此,他的幸福观总是围绕着“世界幸福”这一核心展开的。在社会中,任何符合社会性的行为,无论是物质生产还是科学探索,只要是人的活动,都具有社会性,都与他人有着直接的联系。每个人在劳动中所使用的材料,甚至思想家所使用的语言,都是社会提供的。这表明,劳动本质上是一种社会劳动,每个人的劳动成果都带有社会性的烙印。当这些劳动成果得到社会的认同和肯定时,它们就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通过劳动,人们在创造物质财富的同时,也在实现自我价值,享受由社会性带来的幸福感。

《拾穗者》
法国画家让·弗朗索瓦·米勒(1814—1875)创作的油画。这幅画作中的三位农妇正弯腰拾取遗落的麦穗,她们的动作沉稳而专注。画家细腻地描绘了劳动人民的艰辛生活,也反映了社会不平等的现实。只有当阶级分化被消灭,劳动者能够占有自己的劳动成果时,劳动才能真正成为幸福的源泉。
第一,人的社会性是培育幸福的肥沃土壤。孤立的个体往往难以获得真正的幸福,只有当个体与社会融为一体,成为社会共同体的一部分时,人们才能真正感受到归属感和幸福感。社会是人们生活的共同体,在这个共同体内,人们通过劳动建立相互认可和关爱的关系,形成和谐有序的整体。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每个人都能体验到幸福。
第二,做有益于社会的事是缔造幸福的积极行动。人与社会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是通过社会性劳动来体现的。人们通过劳动与他人建立相互合作、相互依赖、相互发展的关系。这意味着,只有当每个人都致力于做有益于社会的事情时,社会才能获得整体的福祉,每位成员也才能享受到相应的福利。正如古罗马皇帝奥勒留所言:“由于你自己是一个社会体系的构成部分,你也要让你的每一行为都成为社会生活的一个构成部分。那么,你的所有跟社会目的没有直接或间接关联的不论什么行为,就都会分裂你的生命,打破它的统一,就都有一种叛逆的性质,正像在公共集会上,一个人脱离普遍的协议而我行我素。”([古罗马]奥勒留:《沉思录》,何怀安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年版,第148页)做有益于社会和他人的事,不仅能带来内心的快乐和满足感,也是实现个人幸福的重要途径。反之,那些与社会目标背道而驰的行为,不仅会破坏个人的幸福感,也会对社会和谐造成负面影响。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深刻指出:“因为劳动是一切财富的源泉,所以社会中的任何人不占有劳动产品就不能占有财富。因此,如果他自己不劳动,他就是靠别人的劳动生活,而且也是靠别人的劳动获得自己的文化。”(《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13页)这一论断揭示了劳动在财富创造中的核心地位,不仅包括物质财富,也涵盖了精神财富,从而成为幸福的重要源泉。然而,马克思所强调的劳动,是具有社会性的劳动。只有当劳动成为社会的一部分,即在社会中或通过社会形成有益的劳动时,它才能成为物质财富与精神文化的源泉。他反对孤立的劳动,尽管这种劳动在物质条件上可能具备创造使用价值的能力,但若脱离了社会,它就既不能创造物质财富,也无法产生精神文化。
一个社会的物质财富和精神文化财富,正是人民幸福的源泉。随着劳动的社会性不断增强,与之相应的物质财富与精神文化财富也将随之发展,使得人们在获得物质满足的同时,也能享受到精神上的满足。这样的社会,才能真正实现人民的全面幸福。
(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生态幸福观
历史唯物主义的幸福观不仅关注人的社会性,还特别强调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它倡导人们在享受自然赋予的恩惠时,应以恰当的方式利用自然资源,避免过度开发,从而实现生态与人类福祉的平衡,这种理念构成了一种独特的生态幸福论。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其众多著作中,如《资本论》《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德意志意识形态》《共产党宣言》《哲学的贫困》《神圣家族》《雇佣劳动与资本》等,都深入探讨了环境对人类幸福生活的影响。这些作品中蕴含着丰富的生态幸福思想,强调了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及其对人类幸福的重要性。他们认为,自然环境不仅是物质财富的源泉,更是精神愉悦的来源。在创造物质财富的过程中,人们应当尊重自然规律,保护生态环境,实现经济、社会、环境的可持续发展,从而实现真正的幸福。
1. 自然是人类幸福之母
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与自然息息相关。大自然慷慨地为人类的生存提供了必需的资源,自然环境的质量直接影响着每个人的生活质量和生存状态。作为自然的一员,我们与生态系统的状况息息相关。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是幸福生活的基石。当大自然生态平衡,人类便能享受到清新的空气、洁净的水源和丰富的食物资源,生活在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环境中。相反,如果生态环境恶化,不仅资源变得匮乏,而且可能导致健康问题甚至生存挑战,使人们的生活陷入困境。自然的节奏和循环有其自身的规律,任何对自然的破坏都可能对人类生活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因此,保护生态环境,维持生态平衡,不仅是对自然的尊重,也是对人类自身福祉的维护。
马克思深刻地阐述了大自然对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要性。他指 出,大自然慷慨地为人类提供了维持生活和享受生活所需的资源。大自然是人类生活资料的宝库,人们利用这个宝库提供的资源进行生产、加工和制造,创造出能够满足生存和发展需求的产品。这一过程体现了人类与大自然之间的密切联系。正如马克思所言:“自然界一方面在这样的意义上给劳动提供生活资料,即没有劳动加工的对象,劳动就不能存在,另一方面,也在更狭隘的意义上提供生活资料,即维持工人本身的肉体生存的手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2页)马克思进一步指出:“人们在生产中不仅仅影响自然界,而且也互相影响。他们只有以一定的方式共同活动和互相交换其活动,才能进行生产。为了进行生产,人们相互之间便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只有在这些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的范围内,才会有他们对自然界的影响,才会有生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44页)
这一论述表明,人与大自然的相互影响关系促使人们组成共同体,进行有组织的生产劳动,从而让人群形成了一定的社会关系。生产不仅塑造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塑造了人与社会的关系。大自然不仅为人类提供了物质资源,还是人们从事政治、文化、社会活动的基础,自然界也是人类精神生活的源泉,为科学研究、艺术欣赏和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它是人类的福泽恩赐者,为我们提供了无尽的资源和灵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恩格斯精辟地指出:“动物仅仅利用外部自然界,简单地通过自身的存在在自然界中引起变化;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59页)这段话揭示了人类与动物在与自然界互动方式上的根本区别。人类不仅依赖于大自然赋予的资源,更拥有在深刻理解自然规律的基础上对自然界进行改造的能力,使之更好地服务于人类追求幸福生活的目标,这正是人类智慧的体现。人类通过劳动这一创造性活动,不断地改变和塑造自然界,使之成为满足人类需求的源泉。
劳动是人类与自然关系的纽带,它不仅是我们生产生活必需品的手段,也是我们改造客观世界、塑造宜居环境的途径。在劳动的过程中,我们不仅对外在世界进行改造,同时也在不断地改造我们的内在世界。我们通过劳动创造自己的文化,推动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步。可以说,人类文明的历史,就是人与自然互动、相互影响的历史,是人类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不断探索和实现幸福的历史。
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对马克思的生态幸福思想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他们认为,马克思不仅揭示了人与自然之间的互相依存关系,而且深刻批判了资本主义对自然资源的无限掠夺和破坏行为。这种批判体现了马克思对生态平衡和可持续发展的深刻理解。在《马克思的生态学》一书中,约翰·贝拉米·福斯特进一步强调了人与自然的互补性,以及马克思主义的批判精神。他指出,马克思提出了一种生态学世界观,这种世界观为我们理解和处理人与自然之间的矛盾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福斯特强调,要真正执行这种生态世界观,就必须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推动社会前进。只有通过这样的理论和实践,我们才能在拯救人类自身的同时,也拯救大自然,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这不仅是一种对环境的保护,更是一种对人类未来负责的态度。
2. 绿色生产力是创造幸福世界的动力
生产力是人类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它源自人类对满足各种需求的渴望。满足人类的基本需求本身是合理的,但这种需求不应演变为贪婪,生产力的发展也不应成为对自然的掠夺。如果生产力的发展仅仅成为满足人类无尽欲望的工具,那么这种发展就会偏离其正面价值,显露出负面效应。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尤其显示出了其破坏性。马克思曾指出:“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社会劳动里蕴藏有这样的生产力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7页)资本主义对生产力的不懈追求,虽然为资本家带来了巨大的财富,但同时也给人类社会带来了生态危机和环境破坏,这是人与自然的严重分裂,这种分裂最终会导致人类自身承受其后果。
因此,生产力的发展必须建立在对自然的尊重和可持续利用的基础上。我们需要重新审视和调整我们与自然的关系,确保生产力的发展既能满足人类的需求,又能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这就要求我们在发展生产力的同时,注重生态保护和环境可持续性,避免对自然资源的无度开发和利用,从而构建一个更加公正、合理、可持续的世界。
马克思早已指出,生态危机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对自然界的极大不敬,是资本对人和自然的双重剥削所导致的恶果。人类目前面临两大紧迫任务:拯救人类自身和拯救地球。正如西方生态马克思主义者齐泽克所强调的,生态灾难要求我们将共产主义视为“公共理性”。如果不消灭对人的剥削制度,就无法根除对自然的剥削,人类和自然都将无法得救。另一位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科恩也认为,历史唯物主义为人类历史提供了一种合理性解释。生产力的持续发展是人类理性的必然选择,是推动历史前进的根本动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过分追求生产和积累的最大化,却忽视了人类理性的其他方面和其他需求,最终将被社会主义所取代。
实际上,拯救自然与拯救人类是同一问题的两个方面。拯救了自然,就是拯救人类自身,因为人类是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论拯救人类还是自然,都是为了增进人类的福祉。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看,拯救自然的任务自然落在解放自己的无产阶级肩上。要转变文明发展模式,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改变资源浪费型的生产、生活和消费方式,发展绿色生产力,使整个生产体系转向可持续发展的轨道。
3.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才是福
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只有当我们与自然和谐相处,才能真正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恩惠。然而,如果人类无节制地掠夺自然资源,不断破坏和污染环境,大自然反而可能给人类带来灾难。历史上的自然灾害,包括当前全球气候变化和生态危机,都是对人类行为的警示。
恩格斯的自然报复论深刻地指出了这一点,他警告说:“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起初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往后和再往后却发生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最初的结果又消除了。……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记住:我们决不像征服者统治异族人那样支配自然界,决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去支配自然界——相反,我们连同我们的肉、血和头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界之中的;我们对自然界的整个支配作用,就在于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59—560页)
恩格斯的这一著名论断强调了人类在改造自然时必须遵循自然规律,如果我们忽视这些规律,对自然造成伤害,最终受害的将是我们自己。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不是自然界的主宰者,而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的力量在于能够理解和运用自然规律,以实现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通过生态幸福论,历史唯物主义为我们提供了全面的视角,让我们认识到在追求物质文明的同时,也要注重生态文明的建设,保护好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只有这样,人类社会才能实现真正的幸福和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