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法官——正义的化身

朱谷忠

    每份荣誉都是起点

难得有点空闲，黄志丽最喜欢的运动是骑着自行车，沿九龙江堤岸绕行，沐浴在晚霞中，舒缓长久的工作压力。有时，她会在岸边静坐一会，面对不息的江水，静观、聆听和沉思。她是一位法官，但和许多女人一样，此时，她也想做一回云舒云卷的小船，去载一段时光的温软。或者，在古典清雅的庭院，捧一盏香茶，展开褶皱的心情……

可惜，这样的时光，对黄志丽说来，真是太少太少了！一直扎根基层办案、普法的她，先后当了6年的书记员、6年的助理审判员、4年的审判员、然后才是副庭长，现为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巷口人民法庭庭长。几多风雨，几多磨砺，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她始终坚持司法为民，忠诚履职，秉公办案，创造了不平凡的业绩，群众称她为“知心法官”。

2018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前夕，全国妇联授予黄志丽“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荣誉称号，她是福建省第二个获此殊荣的优秀女性！

黄志丽当之无愧！回溯2002年以来，她办结5000多起案件，没有发回改判、没有信访投诉；先后被授予“时代楷模”“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模范法官”“全国巾帼建功标兵”“全国三八红旗手”“八闽楷模”等多种荣誉称号；荣立个人一等功、二等功各一次，并分别当选党的十九大代表，第十二届、第十三届福建省人大代表。最高人民法院，福建省委、政法委等先后作出“开展向黄志丽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

这一次，黄志丽在北京参加颁奖后表示：获得“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称号，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起点。她说，荣誉意味着奉献，意味着责任。她将想新招、出实招，为新时代的新女性踏上新征程做好更多的服务工作。

      我们迈出去的是脚步，带回来的是民心；

    俯下去的是身板，树起来的却是信任。

1995年，黄志丽考入芗城区人民法院。当时，在她眼里，法官就是“包青天式”的人，对这份职业，充满着崇敬和期待。文秘专业毕业的她，刚当书记员时，一个人跟四个审判员，业余时间，还要完成7年的法律专业学习。恰在那时，母亲病重，她每天单位、医院、家里三点一线。家里的事，案子的事，却一件都不曾放下。2002年，她开始独立办案。因为缺乏经验，怕超审限，怕办错案，怕被改判发回，常常处于焦虑之中。当时有一起相邻土地纠纷案，被告家的猪圈侵占了原告0.6平方米的地，她当庭依据事实判决被告返还侵占的土地。3个月后，当黄志丽在村里遇到一位90多岁的老大爷，老大爷说：那件事虽然结了，但堂兄弟两家人再也不来往了。一个小小猪圈，毁了三代人的亲情。之后，黄志丽虽勉力为双方沟通，心结解开，但创痕依在。时至今日，黄志丽依然深感遗憾。她深刻认识到：规则之治没错，但一份看上去无可挑剔的判决书，不一定就能修复受损的社会关系。从那以后，黄志丽决心更加注重发现纠纷背后的问题，努力寻找最佳的化解方法。随后她办理了这样一个案子：六兄妹书面约定，瘫痪的父亲和患有精神病的弟弟由最小的妹妹照顾；等父亲百年后，父亲的房产全部归小妹妹所有。父亲过世后，哥哥姐姐却主张协议无效，要求分家析产。这起案件若简单判决，省时、省力，但因有了前车之鉴，她多次走访了社区、邻居，了解真相，并分别找到几个原告，胸有成竹地问他们：“今天，你们摸着良心告诉我，对父亲、对弟弟，你们都尽了赡养、抚养的义务了吗？想想你们的小妹一个人付出了多少？”在她反复的劝解下，几个原告都撤回了起诉。从此黄志丽更加坚信：“我们迈出去的是脚步，带回来的是民心；俯下去的是身板，树起来的却是信任。”

都说民事法官不好当，案多人少，工作负荷重，且经常要面对当事人的负面情绪。可黄志丽却乐此不疲。多年来，她坚持调解优先，深入乡村、社区，走访当事人，用心查清民商事案件纠纷产生的根源，有针对性地做好调解工作。她办结的民商事案件调解撤诉率达到近90%，是大家公认的“调解能手”。为了提高办案效率，实行繁简分流，2002年，芗城区法院在全省率先成立调解速裁组，规定简易民事案件在20天内办结。面对高强度的办案压力，黄志丽紧抓法律的准绳，巧妙地将同种类型的案件和有调解可能的案件集中在一起调解、开庭。有时一天能安排五、六个庭，同时将送达、调解、调查、判决穿插进行，加快办案速度。她善于分析当事人的言行举止，对他们的诉求有一个基本判断，进而提前制订审理方案，缩短办案期限。因此，黄志丽所办的案件，会尽可能快地调解结案，确实无法调解的也会尽快判决，被誉为办案的“快枪手”。就这样，她凭着一身正气，在百姓心中植入司法的信心，把化解群众矛盾纠纷作为自己最大的快乐。然而，长年超负荷工作使她落下胃病、咽炎、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即使疼痛难忍时，她也坚持开庭办案，从未耽误过一个案件的审理。刚开始，一年结案几十件，渐渐地，两三百件，甚至四五百件。每天还会有当事人来找，诉苦的、流泪的、吵闹的，什么样的人都得接待。有一次，为劝说一个想要自杀的当事人，她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门看到父亲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她说：“爸，你怎么还没睡？”父亲坐起来，说：“在等你啊，知道你忙，不敢给你打电话。你没回来，爸爸睡不着。”黄志丽听罢，不禁哽咽……

    为百姓多想一点、为百姓多说一点、为百姓多做一点

1999年，黄志丽郑重地向党支部递交了入党申请书。2000年4月，她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共产党员。在党旗下宣誓时，黄志丽深深地体会到，作为一名党员，不仅仅是一种荣誉，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更是一种义务，一份责任。因此在对待群众方面，黄志丽总是一张笑脸相迎，一句好话问候，一杯热茶暖心，一份真情解惑。为了能让当事人少跑一次路、少等一分钟、少操一份心，她总是坚持多用心一点、多辛苦一点、多服务一点。

黄志丽曾办理过一起分家析产案件，作为10名被告之一的庄阿婆已91岁了，是原告的母亲。考虑到庄阿婆年事已高行动不便，黄志丽便和同事到庄阿婆家中了解情况。细心的她发现阿婆的脚摔伤了，但8个子女却无人和她同住。黄志丽召集双方当事人调解，协商到晚上8点，终于达成了大家都满意的协议。黄志丽让子女们明天早上9点到庄阿婆家里领调解书。第二天，她对子女们讲明：分家析产不急，现在最急的是如何照顾好老人。子女们一下明白了黄志丽的用心，于是在她的建议下，立即安排了“敬老日程表”。庄阿婆难掩心中的喜悦：“黄法官，你这么费神为我安排养老的事，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黄志丽连忙上前拉住庄阿婆的手说：“不要谢啊，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在她看来，只有把当事人当亲人，以法官的“亲和”来消弭当事人之间的隔阂，才能做到案结、事了、人和。

黄志丽还把每个案件的办理，都当成一次普法宣传的生动实践。一村民小组在分配征地补偿费时，沿用旧的村规民约，不分给女性，这引发了村中19位“农嫁居”妇女的不平。所谓“农嫁居”，就是虽然出嫁，但依然居住在本村。这种情况被女村民告到法院。开庭当天，被告来了一大帮人，声称：“你判也是白判，我们都得按老祖宗的规矩来。”双方冲突的激烈程度，让黄志丽始料不及。黄志丽明白，仅是作出判决并不能解决问题。调查发现，周边村子也有类似村规民约。她决定走访释法，阐明妇女权益，引导村民依法办事。“村小组当初的分配方案有悖于法律规定，侵犯了妇女权益。”黄志丽拿出类似案件的判决书，给村民们摆事实讲道理，还不辞辛劳找小组有威望的老人，一家一户地做工作。经过五六个月的调解，十几名“农嫁居”妇女与小组其他村民一样，每人分到了应得的征地补偿款。判决原告胜诉后不久，村里召开村民大会，修改了村规民约。

当然，还有棘手的案例：2001年底，蔡某到医院分娩时被告知她怀的是巨大胎儿，最好进行剖腹产，而蔡某的婆婆却不同意，原因是觉得顺产的胎儿比较聪明。结果蔡某难产了两天才不得已实行了剖腹产手术，没想到生出的孩子竟然是智障。愤怒的蔡家人起诉要求医院赔偿各项损失四百万元。立案后，开完庭当天，黄志丽听到办公室外面有奇怪的声响，出门一看，竟然是蔡某将几个月大的婴儿留在了门口的座椅上。黄志丽赶紧把孩子抱进办公室，擦洗、喂水后，当即带着孩子到妇幼保健院检查。确认孩子没什么大碍之后，黄志丽给蔡某打了电话，一番苦言相劝，蔡某来到了妇幼保健院，看到黄志丽正细心地抱着孩子。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态度终于开始软化。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黄志丽一有空就到蔡某家里，讲情讲法讲理，既指出由于医院未在蔡某做产前彩超时判断出胎儿过度巨大，导致蔡某一家承担了巨大精神损失，也点明蔡某的家属自身的固执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且要求赔偿的数额不合理，让家属一方也退让一步。在黄志丽不懈的努力下，双方终于达成调解，蔡某也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孩子。还有一次，一位八十高龄的老大娘在交通事故中左腿粉碎性骨折，卧床养病无人照顾，黄志丽不仅为她赶赴外省追讨赔偿款，而且悉心照顾她三年多，直至老大娘去世。黄志丽说：“十多年的基层审判实践，让我深切感受到，只有设身处地为群众着想，才能真正赢得群众认同。”

    做一个脚下永远沾着泥土的法官

为了回应群众对司法的新要求，芗城区法院支持黄志丽大胆创新，把司法为民的台子搭进社区、乡村，创设了“黄志丽法官工作室”。她坚持每周两次进社区、下农村，开展巡回办案、诉前调解、法律咨询，化解涉诉信访问题，宣传法制知识。

2012年，黄志丽法官工作室进驻漳州市东园社区后，法官通过与街道、社区调解委员会等组织密切配合，为居民排忧解难，办了大量好事实事，被群众亲切称为家门口的小法院。社区居民吴阿姨，一家三口都是残疾人，丈夫下岗，全靠吴阿姨做点手工活维持生计，每月收入不到1000元。一天，儿子骑车撞倒老人，造成骨折住院，老人告到法院，要求赔偿3万元，老人儿子威胁说：“不赔钱，就砍了他。”黄志丽了解情况后意识到：吴阿姨家这么困难，对她来说赔多少都是天文数字，原告的家属情绪激动，处理不好还可能走极端。她找到老人说：“按法律规定，最多赔偿一万元，可是被告家庭困难，你们是不是让让步。”老人态度坚决，不肯答应。黄志丽第二次登门，被拒之门外。第三次去，老人儿子吼着说：“你是不是收了好处，总替他们说情。”黄志丽没有辩白，仍恳切地说：“只请你跟我到被告家看一看好吗？”结果去了，看到家徒四壁的房间里，都是残疾人，老人儿子口气顿时软了下来，说：“黄法官，原谅我们不知情，就听你的吧。”案件解决后，黄志丽帮助吴阿姨的儿子介绍了工作，社区也为吴阿姨家办了低保。实践证明，黄志丽法官工作室能够化解大量矛盾，帮助社区建立一套解决问题的长效机制，让纠纷不出社区，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有个小区开发商已经交房五年多，因改变幼儿园配套规划，导致业主无法办证，又拒绝赔偿违约金，引发业主上百户告到法院。诉讼期间，部分业主闹到开发商办公楼，拍着桌子说：“拿不到违约金，我们就把售楼部砸了。”黄志丽赶到现场，安抚大家说：“合理的诉求，用极端方式，只会适得其反。”她找到开发商，给他算了一笔账，开导说：“按合同约定，违约金想赖是赖不了的。幼儿园也得建，拖的时间越久，你的损失就越大，企业的形象也没了。”经过反复协调，开发商与业主达成调解协议。黄志丽当天就把办公桌搬到了小区里，和其他法官手把手教会社区干部制作协议书，没起诉的业主也通过社区与开发商签订了协议，并由法院进行司法确认，化解了这一群体纠纷。其实，一次次调解民事纠纷，也是一场场的实地培训，既为社区群众普及法律常识，又传授社区干部调解技巧，有3名社区干部之后当上了人民陪审员。现在，黄志丽法官工作室已经推及乡村、社区，成为化解矛盾、维护和谐的稳压器，成为普法宣传、为民服务的大舞台。

    坚持公正司法 赢得群众认同

黄志丽始终忠于法律，追求公正。她认识到，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是法官的神圣职责。法官办案，不仅要做到公正司法，而且要做到案结事了人和。例如，一起女方投诉遭受丈夫家庭暴力的离婚案，丈夫患有间歇性精神病。黄志丽考虑到女方没有工作，男方病退有些收入，一旦离婚，就剩下婆婆和孩子照顾丈夫。黄志丽反复做工作，最后调解结案，男方积极治疗精神病，保证不再实施家暴，女方留下来照顾一家老小。一家人终于重归于好。在实践中，黄志丽还认识到，只有严格依法公正审判，释法说理取信于民，赢得人民群众认同，才是群众需要的公正。她还办理过这样一起案件：一家施工队起诉某建筑公司，要求支付拖欠已久的桩基工程款。由于桩基属于隐蔽工程，现场已经看不到，被告又拒不承认。开庭时原告只有项目经理及施工工人的证人证言，如果严格按照证据规则，法院可以驳回诉讼请求。但原告言辞激烈，甚至对天发誓说桩基款被欠是真的。黄志丽感到其中必有隐情，做了认真调查核实，最终从设计单位的档案里找到了当年桩基施工的资料。在证据面前，被告只好接受判决并很快支付了拖欠的工程款。原告连连称赞黄志丽是当代的“女包公”。而当面对疑难复杂、矛盾激烈的群体性案件，黄志丽也一样能够妥善处理。2008年春节前夕，一起百名建筑工人讨薪案件，当黄志丽赶到现场时，场面非常混乱，冲突一触即发。黄志丽立刻走到人群前面，安抚大家。看到他们还没吃饭，她自己掏钱让人去买快餐。了解到欠薪的主要原因是工程款没拨下来，黄志丽马上找到开发商进行告诫并准备先予执行，开发商终于预付了30万元。工人们领到工资后，高兴地围着黄志丽，感动地说：“黄法官，就冲着您，明年我们还来漳州。”还有一次，黄志丽接到电话：有个案件的原告方几十个村民正围堵工地，强行阻止施工。黄志丽到了现场。只见工地上一片混乱，村民情绪激动。原来，开发商在村边开发新楼盘，打桩产生的强烈振动，引起周边民宅墙体开裂，村民向开发商索赔100万元。开发商认为，索赔过高，还担心解决了这拨人，又会有另一拨人。就这样，双方争执了一年多，冲突不断。当日，村民们刚到法院起诉，就又围堵了工地。了解情况后，黄志丽挤到人群前面，大声表明身份，说：“你们放心，法院会给大家一个说法。”她竭力安抚村民情绪，留下村民代表商谈，劝导其他人离去。这个案件，若按一般程序，要经过鉴定、评估等过程，最快也得半年结案。黄志丽深知，再拖下去，施工无法进行，拆迁户不能按期回迁，还会引发更大矛盾。为尽快化解纠纷，连续五天，她一方面深入走访村民，反复核实情况；另一方面，多次找到开发商，晓之以法，协商解决。在她的努力下，双方最终确认受损村民32户，共赔偿35万元。一起持续一年半的群体纠纷，在五天内得到化解。

    严于律己 清正廉洁

清正廉洁是群众认同司法的基础，是公正司法的保证。参加工作以来，黄志丽面对金钱、人情、关系的诱惑时，始终保持清正廉洁本色，始终坚守法官职业操守，绝不让司法的天平倾斜。有一起遗产分割案处理时，60多岁的阿婆前后三次分别拿了茶叶、购物卡和现金，硬要塞给黄志丽。黄志丽每次都耐心解释，告诉阿婆不能收她的东西，一定会公正办事。最终案件顺利调解，阿婆抹着泪再三感谢：“黄法官，之前你说像我闺女一样，现在我相信了，你说的是真心话。”法官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也常常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情考验。案子到了法院，遇到说情打招呼的，她除了讲清政策和法律，还会说服说情人助力化解纠纷；碰到送礼的，她也会委婉拒绝；有时压力太大，她就会直接请领导出面解释。黄志丽始终记住：在当事人眼里，法官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群体，所以一言一行至关重要。由此黄志丽十分注重个人修养，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其中，读书学习是她最大的爱好，阅读扩大了知识面，也陶冶了性情，提升她为民司法的能力。她还喜欢研究心理学，这提高了她和不同当事人之间的沟通技能，提升了办案效率。但她对生活的要求很低，喜欢的是“青菜萝卜糙米饭，一壶清水菊花茶”的生活方式。在健康情操的陶冶下，黄志丽实现了廉洁操守从外化到内化，焕发着动人的人格魅力。她曾发自肺腑地说过：“很难找到一份职业，让你看到人生百态、感受到喜怒哀乐；很难找到一份职业，让你每天都面对挑战，哪怕同样的案由，不同的当事人、不同的起因，会将事件引向什么样的结局，都需要你的智慧和耐心。每一份裁判文书，必须有缜密的逻辑，每一起案件的审结，都有一种获得成就感的满足和喜悦，这个过程体现了价值衡量的美妙、利益博弈的精巧，我时常陶醉其中，乐趣无穷。”

这些年，黄志丽走在路上，常会有人打招呼：丫头、闺女、妹子等等，她也记不清是哪个案件的当事人了。有同学朋友听到，就问怎么会有这么亲切的称呼？她自豪地说：“这是对我的认可呀！”无疑，这也是对她法官生涯的认同。十几年来，黄志丽把岗位作为奉献的舞台，将爱心延伸到庭外，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但她却从不懈怠，常在心中自问：党要求我做什么，我做了没有？法律要求我做什么，我做到了吗？群众希望我为他们做些什么，我完成了吗？

倘若问到她的理想是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告白：“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个天下少讼无讼的桃花源！”

（原载于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省作协“走进八闽”文化采风系列之《走进芗城》）